风洲逸

【主真】【主春友情向】The phantom


the fourth party  after the night

“左舵50,转到斜前方的海域里去。注意那群红衣猴子的移动速度,”来栖晓勾了下mona的下巴,“调转炮口。”

“captain?”新岛真有些疑惑来栖晓的布置。这个看起来沉稳的少年总是会想出各种飘忽的点子,这一次也丝毫不意外。

“我还是更喜欢轰轰烈烈的大海。”来栖晓白净的脸上荡起一抹罕见的微笑,月光打在他脸侧,映着那双眸子里全是细碎的宝石。

“听我指示,等到海军的船只进入那个海域,立即开炮!”


金城有些恼火。他直辖的监狱闹出了如此丑闻,还得罪了议员眼前的红人侦探。仕途不顺就算了,还被安排来追击the phantom这么苦兮兮的差事——他狠狠攥紧手杖,银块包裹的杉木敲击船梆发出“呜呜”的响声。

“captain!我们已经看到the phantom的船舷了!”红衣海军跌跌撞撞跑来,立了一个不甚标准的军礼。

“炮手准备!满舵前进!把这群小老鼠轰成渣渣!”金城磕掉高级雪茄的灰烬,整理一下戴歪的船长帽,杉木手杖兴奋地敲击着——这可是绝妙的机会,要知道,能接近phantom的战船可屈指可数。这艘该死的幻影是时候被扯开伪装,好好遭受炮火的蹂躏了!

“25,15,龙司注意,避开那些礁石,”来栖晓借着月光瞥了瞥身后暗沉沉的涌流,“来了。”

“captain!”双叶娇小的身躯挤到少年近前,手里拿着她刚刚推演出的成果,“我们必须快一点了。黄金板似乎到一定期限就会被与它一同保存的溶液腐蚀,那么这个东西将毫无价值。我和mona估计,还剩下三个有月亮的夜晚。本来还有希望,不过后来几天都是……”

“没关系。”来栖晓侧身摸摸女孩柔顺的发顶,“时间足够了。”海军的舰船已经露出它耀武扬威的桅杆,黑黢黢的炮口正对准来栖晓他们所在的船头。年轻人眼神一凛,白皙的手臂高高挥起——

轰!


“Bingo!哈哈轰掉了他们的船舱!再一炮绝对能击沉!”三岛大呼小叫,指挥者身后的船员填满炮弹,“captain下令吧!这次绝对送他们回老家!”

来栖晓没有接话,灰色的瞳孔却直直望向新岛真,仿佛在确认什么。新岛真略微思索,沉吟道:“数量不对。按我们的估计,起码要有三只船的。”来栖晓盯着海军被火燃烧的船骨,略微皱紧好看的眉头。除非——

“龙司,拉开一定距离。三岛,开火。”来栖晓挥手转身,“张开风帆吧,phantom!”

随着来栖晓的话音落下,phantom的漂亮银帆顺着高昂的桅杆爬升,逐渐张开它的全貌。船底的咯吱声旋转攀上众人耳畔。两边的船舷顺着船体逐渐分离,由细小的齿轮组成飞鸟的形状。夜晚的海风送上强劲的助推力,云帆吹鼓phantom所有的飞翼。炮弹在他们身后炸开,推起的海浪使phantom船尾高高翘起——“抓紧!”龙司大吼一声,船舵在他手上画成一个圈,phantom就这么顺着海浪形成的水墙冲出火力圈在平镜般的海面上飞驰,轻盈地如同旋转的吉普赛女郎,浪花只能够舔舐到她的足底。

“captain!”船员们看着形状大变的phantom,惊奇地大呼小叫,直到他们发现他们完全是在海的表面航行的时候,惊讶声甚至掩盖了phantom船体本身运作的声音。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来栖晓摊手,面容真诚好欺。于是这些好动分子又转头去找那只博闻强识的黑猫,抛下自己的船长和他准备兴师问罪的新助手。

“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了captain,”新岛真虽然准备问罪,但职业习惯还是让她先开始分析起来,“你猜测剩下的两只船会顺着另一种路线找到宝藏——草莎卷不只一张,而你只拿了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一张——他们会破译剩下的草莎卷,”新岛真抱臂盯着灰瞳的少年,“他们估计会找到同样想要phantom的人合作,通过外力强行找到黄金板的地点。所以,你唤醒了这艘船……”

“这还称不上'唤醒'。这只是船的另一种形式。”来栖晓抚摸着船舷上的花纹,一块木板微微翘起,顺着他的指尖摆动自己的薄面。

“我们需要【时间】。”

一叶笑秋-期末考:

所以说要像我这样,天天跟同学说我叶好好看,他好可爱,他好温柔,他好厉害,他好好好好好好!!!懂吗?

木乃伊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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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真人化消息传出后,我们和许多同担一样担忧、困惑、迷茫。争议之下,我们也看到对许多对叶修形象、人格的误读。我们想要解开这些误读,专注原作来使爱意长存,而非以任何名义或目的去丑化、矮化角色,反成为伤害角色和原著、刺伤同担的刀。本微博仅对话原著粉,不针对任何演员及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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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真】【主春友情向】The phantom

The fourth party eve

第二天的天气格外的好,一只羽毛丰满的白鸽飞过层层云翳,为phantom的众人送上女爵的问候。众人把正在补觉的来栖晓从单人吊床上扯起来,凑在一起要求他读完这封隐隐散发着女士香水气的信笺。

刚起床的leader难免神志不清,他迷迷糊糊地瘫在枕头边,迷茫地看着许多双手互相抛掷着一张粉红色的信封。最后是一双纤手夺回了信笺,新岛真不忙不慌地宣读着

“亲爱的leader,展信佳。德雷克市的风波还未结束,警方从死囚犯中打听到宝藏的讯息,请多加小心。祝凯旋。您的来栖晓。”

“这是春的真迹。”这个刚刚走马上任的军师表现得一丝不苟,她及时地呼叫mona,组合拳毫不犹豫地向captain脸上招呼。黑猫喵喵叫着“对不起captain可是真小姐要给我双份的金枪鱼寿司”,喵爪如电如虹,打出一连串暴击加暴伤。

在来栖晓眼中,世界终于清晰了。

“我们的处境依然很不妙captain,”来栖晓被海员们拖到船舷处,甲板上的人精神奕奕等着来栖晓的指令,“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年轻的船长从口袋里掏出他的望远镜,一节节拉开它古朴的身躯——这个充满着回忆的礼物伴随着他经历过无数艰难险阻,一度成为他的幸运之宝。他将望远镜架在肩头,
语气淡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们只对宝藏产生欲望,死亡也不会停止The phantom的寻找。”

phantom高昂的船头破开翻滚的乳白巨浪,银白色风帆在凉风中猎猎作响。黑猫站在来栖晓肩头,喵爪在地图上指示着坐标。来栖晓被众人簇拥着掌握舵柄,黑发不老实地从船长帽底下逃出来,迎着风飞成张牙舞爪的形状。

女爵的白鸽在左弦上起飞,这只轻盈的鸟儿展开羽翼,在来栖晓众人周围盘旋一圈后,又乘着送它来的思念离去。天空在它眼里渐渐拔高,The phantom巨大的船身缩成一个小点。它路过几只觅食的海鸥,路过它曾经冲破的云层,路过它歇脚的树枝,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

祝安。

后来的几天一直风平浪静,可来栖晓自身的担忧也越来越强烈。这一天又轮到他守夜,夜空中闪耀的星斗像极了他半月前在小船里看到的那些。那时候的他因为得到了宝藏地图的线索而踌躇满志,不惜抛下他的船和海员也要获得那张草莎卷——而现在却在茫茫大海上担心迟迟未来的追捕,紧张的就像惊弓之鸟。来栖晓自我唾弃一下,手握舵柄准备调整一下航线——

“captain!晓!”瞭望台上的龙司急急忙忙跳下。他的视力极好,哪怕黑夜掩盖船队的行踪,他也能借瞭望镜看见微小的事物。这一次他看见的,是海军的旗帜。

“我知道,”来栖晓的心头竟然浮出几分安心和兴奋,“全船警戒!炮口填满!”已然沉睡的phantom瞬间活跃起来,海员们嘴上叽叽喳喳的,却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来栖晓手上拿着航海地图,身边的新岛真向他说明现在的局势。

“具龙司估计,他们有六艘船,与我们相差不到25海里。现在的风向正常,如果phantom还保持现在的速度,三小时后他们会追上来。他们物资充足,我们消耗不起。”

“要轰他们回老家吗?”

来栖晓歪头看着新岛真,平时冷静的脸也隐约带上一点笑意。而新岛真却没有搭理他的调笑,她的神情严肃,认真分析了轰他们回去的可能性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需要主动招惹他们,越早越好。争取在六艘船的包围圈中弹无虚发。这种概率极低的事情,我不信你会做。”

“那……我会怎么做?”

“在前面的海域里,打伏击。”

高考零分作文 第二弹

江苏卷
The phantom r18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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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篇高考作文是群里的爸爸想看的,大家还有什么想要看的,评论留给我吧,我会写留言最多的那一份

高考零分作文 第一弹

北京卷 纽带
Joker&来栖晓
严重剧透预警

意识到自我的时候,我曾经借来栖晓的穿衣镜打量过自己。

怪盗的风衣,高靴,飞鸟的假面。

我是他还未宣泄的叛逆,还未曾开始就贯彻于心的正义。拉雯妲的蝴蝶在送来亚森的时候,曾这样告诉我。

我是他的半身。

我抚摸镜子中的少年,在他的身后沉默。

他现在拥有还很稚嫩的皮肉,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的,未曾受过伤的皮肤。

他还不是我。

他还没有亚森和其它persona,他还没有被贴上所谓的标签,他还没有被作为伪神的棋子,与世界为敌。

他还可以认真的发笑,认真的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活着。

我想保护他。我看见他灰色瞳仁中的自己。

我会保护他。

亚森在我背后高矜地笑。




来栖晓晚上睡得很沉,我可以趁这个归于暗影的夜晚,将他拖入精神之海。这个混沌的空间独立于意识和现实,可以保护他的意识和肉身。

甚至可以瞒过伪神。

我只是自我意识的产物,无需异世界APP,我也会自由穿梭在殿堂中。

如果他必须要成为我,那我只能无限期地将这个时间延长。

joker不应该是来栖晓。

哪怕身上有再多的伤痕,独自面对再多的质疑和压迫,哪怕与神为敌。

哪怕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东西值得维系。

他不能是我。

他要好好的,平凡的活下去。




亚森已经学会了至高魔弹。它就像是一个bug,即使被我这种没有实体的半身操纵,它也能追随我的步伐一步步接近愚者的顶点。

joker并不完整,所以我没有办法召唤其他的persona。不过这没有关系,我不会死亡,没有魔力就直接平砍过去。

我无比期待每一个夜晚,这是我与来栖晓短暂的见面时间。没有殿堂情报的时候,我可以抱着沉睡的他,与亚森在黑暗里对坐到破晓。

记得有一次从殿堂回来,亚森和我的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亚森老古董的观念不允许自己衣衫不整就面见主人,就缩成了一个面具,待在我的脸上。

黑暗的精神之海只有我一个人清醒着。

我脱掉面具,手套,黑色的风衣,站在来栖晓旁边。我知道,现在我与他别无二致,就连头发上翘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所以我亲吻他。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

眼睛,鼻骨,唇瓣,脆弱的脖颈。我将他捧起,像一只吸血鬼一样噬咬他的大动脉。在这个流离之地,我可以做我认为的任何决定。

没有规则,没有法律,我在这片黑暗中,爱抚我的灵魂。我颤抖着亲吻他的脚踝,吮吸他踝骨上包裹的皮肤;在他如维纳斯般紧致的小腹流连,终究回到他的唇齿边。我被他的一切撩拨地头晕目眩,感觉就像被大燃烧暴击一般。来栖晓浅淡的呼吸与我起伏不定的喘息纠缠在一起,那一刻,我再也分辨不出谁是谁。

我将得到的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在精神世界宝物还呈现着原主人想像的模样——模拟着注定不会发生的婚礼。

人的精神意识竟然妄图和他的半身结合,一个诡骗师竟然要承诺跟别人约定终身。

我抱着他在亚森面前宣誓,Joker永远不会抛弃来栖晓,来栖晓也永远不会成为我。

亚森在我面前拿着我塞给他的圣经,给予我一个准恶魔之王的祝福。

然后我脱下那枚戒指。

因为天快亮了。

我不愿赐予他纽带,他可以永远都不知道我。

我会保护他,我一定能保护他。



距离来栖晓觉醒persona还有半个月。

距离来栖晓拥有全部persona还有五个月零三天。

距离来栖晓成为真正的Joker还有一年零十四天。

【主真】【主春友情向】The phantom

the third party after the night

“黄金?!”一船的海员震惊了,眼睛里自然闪耀着对财富的渴求。黑猫优雅地舔了舔前爪,蹦到了captain肩头。船长抬起头看看激动的船员,难得没有用“冷静”制止他们的骚动。

“明天就出发,还有五个小时休息时间,”他掏出怀表迅速打开又关上,“这次还是我来值班,大家赶紧回去休息,解散。”

“captain难得没有倒头就睡,有情况哦~”船员们嘻嘻哈哈,同船长拥抱后回去各自的房间。值班的船员换上了新的风灯,向他致意后打着哈欠走回船舱。船长沉默地走向瞭望台,坐在幻影号的望远镜前观察情况。黑猫在他膝盖上蜷起身体,用自己的皮毛给予他温暖

“欢迎回来。我知道你总会化险为夷的。”

“嗯。”

“你请求春小姐继续用‘来栖晓’的名字活动,是要筹划夺回那个姓氏吗?”

“……嗯。”

“我会一直帮助你的。这是我们的交易,”黑猫的头蹭了蹭来栖晓的胸膛,“不要轻易放弃啊,公爵大人。”

新岛真被请到船上后,就被女孩们拉去参加女子会——幻影号上竟然还有女孩子,也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的。等到她真正有空对峙来栖晓的时候,船舱里只剩火烛在玻璃灯罩的燃烧声。她被迫提着女孩子给她换上的衣裙,举着灯火在整艘船漫无目的地闲逛。

她走上木制的台阶,那个几个时辰前和她死里逃生的少年端坐在望远镜后面一丝不苟地监视海面的状况,沉默成一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石头。黑猫在他膝头睡了,微风将它的皮毛吹成一个个漩涡。

“奥村春小姐在哪里,我需要一个答案。”

来栖晓的灰色眼珠从望远镜前挪开,他直直的盯着这个无辜卷入他计划的少女。新岛真没了警官和监狱环境的庇护,海盗直勾勾的眼神让她有点拘谨。可为了友人,她又鼓起劲来,勇敢与他对视,妄图用眼神一较高下。

“德雷克市,”来栖晓将望远镜转了一个方向,“现在下船还来的及,小姐。”

“在我们死里逃生之前,我犯下了更改犯罪证据,私自释放死囚犯和私自处刑的三项死罪。而现在,”新岛真展示了一下新衣服的裙摆,“我光荣得成为了一名the phantom的海盗。captain,您可以更改对我的称呼了。”

“……”船上女孩们的效率令人发指。来栖晓呆了呆,他似乎从新岛真脸上看出某些得意的红云。这个初见时气势汹汹的女孩,依旧如此强势而冷静的完成她想要做的事情。即使身处困境,也像一朵熊熊燃烧的红色石楠——美丽,坚毅又光芒四射。

什么都比不上这位在雨里烨烨生辉的珠宝。

【主真】【主春友情向】The phantom

the third party eve

降落伞及时从背包里张开,暗黑色的伞布载着年轻的男女逃离决定生死的高塔。海盗英俊的脸隐约有些发红,他拽好降落伞的两端,呼吸不可避免地喷在少女耳边

“抓稳。”

“我……我会注意的。”少女声音都带着抖,她结结实实抱着海盗的腰,少年黑色的发梢划过她的脸。他们在闪电和暴雨中穿梭,各自淋湿的身体紧紧贴合寻求热源。一道闪电在他们身边撕扯开,少女尖叫一声,头完全埋在海盗的颈窝里。

leader的肋骨被新岛真奇特的手劲箍得有些发痛,全身好像被菟丝子缠住一样令他呼吸困难。他也没理由去责备一位可怜的少女,只好仰起头尽力在雨里寻找之前的落脚点。这个微型的方舟包裹在风中,渐渐飘向陆地的方位。

降落伞掉在一片隐蔽的礁石后,新岛真看着少年变戏法似地在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割断伞布为她做了一个简陋的雨披。他绕过礁石,拉过一艘早已准备好的小船,用剩下的伞布兜起舱内的雨水向外泼。独自做完了这一切,他用手臂胡乱擦了一下额前的汗水,转头跨进船舱内,向新岛真伸出手臂——

这显得又很绅士,与之前的形象完全不同。那一瞬间,新岛真不免将这个年轻海盗和她接触过的其他人做了比对。对于那些虚与委蛇的上流贵族,这个海盗有着他自己的真诚。

“趁着雨还在下,”他看见新岛真有些腿软,便毫不顾忌地抱着她轻飘飘地“丟”进船舱,“那些警察如果还有点敬业精神,现在应该还在城里乱窜,我们只能去一个地方……”

“the phantom,”新岛真在船上坐好,她捡起少年抛给她的船桨,在风浪里努力稳住船身,“她在哪里?”

“Behind you。”海盗割断栓着的粗麻绳,他举起船桨,指向新岛真的背后——那风暴间歇的地方,一艘宏伟的船只正鼓起漂亮的风帆。



少年被自己的船员高兴地拉上船,还没有来得及擦一下雨水和汗水,就被香槟酒沫喷了一脸。

“My captain,海神波塞冬果然永远眷顾着你!”船员们丝毫不会顾忌这恶劣的天气和船长满脸的酒渍,塞给船长半瓶香槟簇拥着他就向船舱走去。

“等……还有一个人……”船长挣脱一群年轻力壮的船员的束缚,示意船员将新岛真送到甲板上。

“喔,captain永远都是这么魅力四射。”海员们绅士地邀请新岛真上船——船长愿意保护她,这些什么都说明了。

这是新岛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phantom。这条船拥有两排黑亮的炮口,银灰色的巨大帆布和涂上清漆的名贵船板。她骄傲的像一个贵妇,在大海舞台上任意周旋,所有人都为她疯狂,所有人都希望落空。年轻的海盗用热毛巾擦拭着脸颊,在新岛真惊叹的眼光下张开骄傲的手臂——

“恭喜你成为真正的幻影,小姐。”



“这的确是宝藏的地图。”黑猫扒着放大镜在工作台前仔细观看后跳下来,在众船员面前乖乖坐好:“它通向一本古希腊天文学者的一本笔记。”

“等等,我们大字不识一个,要一本笔记有什么用?”

“闭嘴龙司。古希腊的天文学家有一小部分是炼金术士,所以那本满载他毕生所学的笔记,很有可能不是纸卷,是一块黄金,一块足量的黄金板。”

                                                                                    TBC.

【主真】【主春友情向】The phantom

The second party

新岛真紧张地呼吸着。

她此时被强硬地按在少年怀里,兢兢业业地做一名手无寸铁的人质。这个卷发的海盗手持银制火枪向背后肆无忌惮地射击,又半搂半架着新岛真在整个监狱乱窜。

“你到底想干什么?!”新岛真将自己好好的躲进掩体中——她尽量不给leader造成麻烦——看着旋转石梯上的地毯被一点点染成红色难免有些不适。少年意外的抽出空隙地扫了她一眼,扔下空弹的枪械,从背包里拔出新的一把。

“小姐,”他将一把短刀递给真,“必要时请给自己一刀,”他再次向涌上来的警察的方向补了一枪,“带着一个诱饵逃生难免有些困难。”

诱饵?新岛真的大脑出现一瞬间的放空,难道自己的猜想,全部变成真实了吗?


the phantom的资料依旧稀少的可怜,可是罪证却是一大筐。掠夺宝藏的事情不谈,只是撞沉皇家海军的战船就足够上级大书特书了。新岛真在资料库紧张地翻阅所有的犯罪记录,试图找出文字漏洞来推翻现有证据。记录推翻后,警局和法院需要联合对被告者监视一年证明清白,而这一年the phantom完全可以离开德雷克的监管海域,这样一来……

“新岛真小姐,这么晚了,还在资料室里翻阅卷宗吗?”年轻人的声音欢快地响起,新岛真抬头望去,那个功勋卓著的侦探正带着绅士笑容缓步走近。

“明智先生,我只想对今后负责的领域多加了解,”新岛真整理好卷宗,轻飘飘的反驳,“明智先生,这么晚了,警局竟然还会邀请您进入这里吗?”

“哎呀……我只是”侦探对研究怎么抓捕海盗是一把好手,却不会探究怎么与女孩相处,“想来看一下卷宗整理思路……”

“感谢您对海域做的一切努力,明智先生。”少女显然不想再和侦探扯皮,“那么,晚安。”

新岛真头也不回地离开档案室,漏看了侦探眼底玩味的黑色。

她遵循着自己的规划,再一次开启了少年的牢门,只不过这时等待她的,是来自双方的火枪。



“砰砰!”两声枪响擦过耳膜,新岛真暂时暂停了该死的回忆。那个大胆的海盗跳出掩体,一只手背着他的小背包,另一只则稳稳地端着他的火枪——枪口指向的心脏,正好是侦探的那一颗。

高窗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水,暗沉的天空衬着高塔内四处悬挂的灯火。德雷克市真是下了最大的手笔,为了困住这个幻影,用叛国罪犯关押的死刑塔来打造一个囚笼。

“ ‘phantom’。”侦探大人配合地举起双手,警局并没有允许一个侦探佩戴枪支。他暗暗下了一个手势,随后赶来的红衣举起长枪,拥挤在狭窄的台阶上。

“我们这是第几次相遇了?三次?四次?”明智先生丝毫没有惧怕指向胸口的子弹,他脚步轻缓,鞋跟以相同的频率磕在石阶上,逼迫着海盗一步步向更高的层数退去。这个海盗就像他们的名号一样,无论如何得将影子攥在手心,转瞬之间也会从指缝之中悄悄溜走。侦探谨慎的计算着从下层开枪会打中海盗的层数,火光印红他的脸颊,使他整个人如同拉长的阴影般令人畏惧。

“……”少年举着他的火枪,灰玻璃上映着所有人的倒影。故作冷静的女警官,疯狂的侦探,还有混杂一团的红色苍蝇……他就像系着所有企盼的黑白宝箱,在这旋转楼梯上一步步向欲望后退。胶着的时间随着他的呼吸从肺叶流到鼻间,再从耳骨后洒在绒布地毯上。他已经清楚地听见火舌舔过灯沿的噼啪声,和窗外掩饰不住的咆哮。就差一点,他已经将草莎卷交给mona,那里有他完整的计划……

转瞬之间,变故徒生。

新岛真的刀片出其不意地从侧方甩过来,陡然受惊的警察冲着那飞过侦探发间的刀片开了火。leader迅速反应过来,冲着窗外猛开一枪,拉过新岛真的手臂向着更高处逃去。

旋转楼梯渐渐在她身后形成几道虚影,杂乱的脚步声在一次在他们不近不远的后方响起。窗外适时闪过几道耀眼的电光,下一秒就落下豆大的雨珠。新岛真已经闻到了雨中海风的腥咸味道,还有少年身上隐约传来的汗水的荷尔蒙。她的手被少年攥得有些发热,刚经历那种逼迫使得两人的手心都有些粘腻。她就这样跟着一个住在文字和卷宗中的人物在塔楼上闯过枪林弹雨,被他带着登上最高的穹顶。

暴雨在他们俩头顶肆虐,飞鸟状的风向标在海风中旋转飘摇。惊雷一道又一道炸开,少年沉稳呼吸着缓解心脏的疯狂跳动。他的卷发被吹开,丝质内衬被汗水和雨水浇透,手中的火枪还剩最后一颗子弹。他望着身边同样气喘的少女,那个衣衫破烂却有着漂亮面容的少女,眼中涌起来一层又一层光亮——像极了他初次出海时看见的,来回反复的波浪。

自由。

他们这两个被迫绑在一起的小老鼠在暴雨中互相冲对方微笑,在牢狱的最顶端向赶来的侦探和警方行礼。

“请放过新岛真小姐,她是一个人质,没必要因为你而去送死。”侦探的声音在风雨声中依旧镇定,红衣们的枪支也丝毫不见稀少。只要他一声令下,穹顶的这方天地里将会剩下一只“小鸟”的尸骸。

“不过即使放过我,回去也是要接受你们的检查,作为‘共犯’。明智先生,请放弃对一个被蒙骗的女士的侮辱。”新岛真的头脑在这种危机时刻仍然精准运作,在红衣们将火枪对准她的刹那,她就隐约猜到了这个令人背脊发寒的周密计划。

“那么,我们敬爱的captain,请带上这个这位可爱的女士,变成永恒的幻影吧。”侦探脸上被雨水勾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他勾了勾手指,一排长枪整齐划一地上膛,红衣警察们扣动着自己的扳机——

“借您吉言,侦探。”年轻的海盗吹着口哨扔掉了自己的火枪,揽过新岛真的腰肢,顺着雨落的间隙跳出枪支的集火,消失在漆黑的海沫中。

一道闪电劈下,飞鸟状的风向标变得粉碎。

【主真】【主春友情向】【女神异闻录5】The phantom

the first party

“真女士,新岛大小姐,您这是自找麻烦,真的。”

“可他还未成年。身为德雷克市一名女警官,我有义务对他进行道德管教。”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走近,在一片昏黄的煤油灯光下,黑铁栅栏被粗暴拉开,露出简陋稻草上昏睡的身影。

“……”少年被一泼冷水激醒,透过湿答答的头发不悦地盯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穿警官服的女子皱了皱眉,刚从警校毕业的她还从未见过这种简单粗暴的叫醒方式——她举手示意了一下,旁边那个高壮的预警便上前扣住少年的肩胛,半推半扭地将他送进旁边的审讯室。

“长官,请开始您的审讯。必要时,您可以使用‘刑具’,顺带一提,这小子脸还是值得吹捧——”狱警似乎看出新岛真眼中浓浓的不悦,不由自主加快了语速“那么,祝您好运。”审讯室厚重的大门被重重关紧,年轻的男女不约而同盯着大门半响,听脚步声走远,才正式开始所谓的“审讯”。

“致我们敬爱的captain,”新岛真翻阅着自己从监狱那里拿来的卷宗“这里面对您的控诉足足列了十几条……哇,入室抢劫罪,the phantom什么时候干起了强盗的兼职。”

“……有趣,或许有吧。”少年整理了一下湿答答的衣领,穿破旧皮靴的长腿习惯性的向桌子上一搭,装腔作势地做了一个标准的“脱帽礼”。

新岛真感觉心里的火气蹭蹭向喉咙口冒去,但礼仪不允许她这么做,她尽量与这个少年心平气和地谈话:“这几项足以将你绑到绞刑架上,而我是唯一能够救你的人。”

少年在新岛真强烈的瞪视下恢复了正常的坐姿,张开晶石般的灰色瞳孔认真盯着女警的正脸。那个会说话的双眼此时盛满了揶揄,引得女警官一阵面色铁青。

“如果你能说出奥村春女爵的下落,我会——”新岛真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销毁你的所有指控证据,并且给你自由,还有你的船。”

“……”少年撸开额前的湿发,歪着头露出一张英气的脸颊。他自顾自地起身,轻松推开沉重的审讯室门,七拐八拐躺回自己的小牢房里,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新岛真匆忙追上前来,却只能看见他湿透的结实背脊。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知道他不会再开口,少女狠狠捶了一下黑铁栏,脚步凶狠地离开监狱。

听着脚步声走远,少年从稻草堆上盘坐起来,叹了一口气。他脱下身上湿掉的白色布衫,稀稀拉拉挤出一摊水。

如果能给他一件干净衣服的话……说不定……

“喵。”不知哪里出现的黑猫背着一个小巧的背包落在他的肩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从那个背包里翻翻捡捡一会,找出一件折叠得过分的丝质内衬。

“我来转告女爵的思念之情,以及,captain请设法自救吧,”黑猫舔了舔自己的脚踝,这个由魔法出生的产物向来对他人不怎么客气“您的船员为了谴责您的背信弃义是不会来救你的。另外一提,他们准备了高级香槟等您凯旋。”

什么高级香槟!反正也是从女爵的酒窖里偷来的吧!少年面色不显,依旧淡定地穿好衣服,沿用旧贵族的礼节将衣扣谨慎扣好。黑猫等待他收拾停当,从他的肩头跳到囚房的铁窗边,趁着月光从那个狭窄的缝隙中悄悄溜走了。

从他第一次逃脱牢狱开始,这个铁笼子就一次比一次坚固。之前落狱之时还有城主特地来视察——自从被这个海盗拿火枪摆了一道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现在也无人再敢搭理诡计多端的captain,除了……

这个年轻的海盗吹了一个口哨,向着稻草堆顺势一趟。他拽过黑猫留下来的包裹,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察起这个牢狱来。




  沉郁的黑暗中点起一簇簇火苗,根根来自巴萨罗那的粗壮巨木组合成的船只攻破一朵翻着白沫的浪花,顺着老旧灯塔指示的方向停靠进港。铁质的船锚被抛下,借着月色能清楚地看见锚上特有的花纹。身着男服的宽帽少女抱着一只乖巧的黑猫,冲着瞭望塔台上的船员亲切挥手。

   “skull!大家还好吗?”少女忙不迭地冲上甲板,像只逃脱的金丝鸟,“抱歉我只找到了这个地方,这里管制还是很严,所以——”少女帮着一起放下厚重的缆绳,“只能在这个天气下拜托你们登陆了。雨马上就会下了,大家动作再快一些!”

   “那么,你现在就在用captain的身份在德里克市活动是吗,春?”少年们聚集在炉火旺盛的大型壁炉边捧着热汤取暖,看着少女熟练地拨弄着炭火。少女轻轻拨弄了一下蜷曲的棕色卷发,点了点头:“leader带我来到这个市的目的就是让我替他维持好‘来栖晓’这个角色……嘛做个男孩子我本身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女爵’只是一个摆的好看花瓶子……”奥村春女爵眼里的落寞一闪即逝,随后又开心的说,“等leader回来,你们又会去哪里呢?”

   “我们神奇的先知,伟大的Mona先生告诉leader这个监狱里有份珍贵的藏宝图,”名叫龙司的少年指了指窝在女爵膝头的黑猫,“于是我们大胆的船长就这么丢下他的船员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抱着猫跳船离开。那天晚上可是他值班!我们差点就被海军发现了!所以我们这次就只好准备香槟等他自己回来咯~”

“不用担心这个人啦春,他的生命力堪比海藻,给点水就能活,何况Mona不是把他的背包带给他了吗——只要他能够有时间放出信号弹,我们怎么也会接回他!”少年们的声音汇成一曲特殊的交响乐,这些富有活力的生命也点燃了少女内心的跳动之火,她放下心里隐约的担心,和船员们闹作一团。

     这个人,一定会出其不意地回归吧,就像,当初一样。